第(1/3)页 马车在月光场边缘停下。 车厢的门无声的打开。 两名穿银灰色工装的工作人员走上前,从车厢里抬出一口棺材。 水晶棺。 完全透明,六面都是经过魔法强化的水晶板,接缝处用银丝焊死,棺盖上刻着防腐符文。 棺材里躺着一个人。 芬里尔·格雷伯克。 防腐魔法将他的面容定格在死亡的那一刻。 跟去年在对角巷狮鹫之巢看到的一样。 乱蓬蓬的头发,扭曲的脸,还有那一身破烂不堪的衣服。 他的双眼紧闭,脸上凝固着一种临死前的、混合了惊愕跟痛苦的表情。 而他的胸口。 一个巨大的、狰狞的贯穿伤口,清晰可见。 伤口周围的血肉,呈现出被某种强大魔法灼烧过的痕迹。 那张脸曾经让整个英国魔法界的家长在月圆之夜不敢让孩子靠近窗户。 现在他被锁在水晶里,成了一件展品。 工作人员将水晶棺放在月光场的东北角。 不是正中央,不是显眼的位置。 是角落。 一个你不刻意找就注意不到的角落。 一个历史的注脚。 一句没人再提的旧话。 马尔科走过来了。 “灰烬之爪”的首领穿着那件粗犷的深褐色皮甲,胸口的银色狼爪徽记在星光下一闪一闪。 他的步伐很重,每一步都踩的石子嘎吱作响。 他走到水晶棺前面。 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棺里那张脸。 那张曾经让他的一些族人在夜里尖叫的脸。 那张曾经祸害了英国狼人世界数十年的脸。 马尔科站了十秒钟。 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然后他转身走了。 他没有吐口水。 没有踢棺材。 没有说一个字。 他只是走开了。 从他的背影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他走出去五步之后,他的右手握成了拳头,又松开了。 握紧,松开。 虽然他曾亲眼看到对方死在自己面前。 但再次看到,依旧感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