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易中鼎先解释了一遍开方的辩证思维。 随后又补充道: “中医讲因地、因人制宜,气候原因是一个,您平常喜辣,这是内热体质,要是死守典籍上的教条主义,反而会误事。” “在北方,我用麻黄,通常剂量在9克以上,但这样的剂量在南方,就不是治病,还是点火。” “南方慎用麻黄,这是气候和体质双重作用下的剂量红线,不是要禁用,而是要用其法,变其量。” “要是严重了,会引发过汗亡阳,就是大汗虚脱,血压骤降,或者是伤阴化燥,就是口干出血,心跳过速。” “鲁省琴市虽然也是北方,但近海,潮湿得很。” “如果刘老先生当时用的是重剂麻黄,那说明当时您虽然同样是寒包火,但却是内热集中,所以要用重剂。” XX听完后,看着易中鼎,对着屋里的其他人笑道: “看嘛,这既是几千年来人民同疾病作斗争的经验总结,又是古为今用的实践论。” “中医是有大智慧的,我们要重视,我看这次会议结束的时候,还要再提一提这个问题。” 旁边负责记录的机要秘书快速地在本子上写了起来。 “你这个药方有没有要求啊?” XX回过头,又笑问道。 “没有要求,服药后喝上一碗温热的粥就行。” 易中鼎摇摇头说道。 “哦,哈哈,去年刘慧明就给我提了三个要求,才肯出手显神通,你不提一个,我都有些不习惯。” “他说要是给我看病,要求我信中医,遵医嘱,停西药,我全部照办啊。” XX哈哈大笑着说道。 “那就是刘老先生给我铺好路了嘛,我直接就能走,不用修路了。” 易中鼎笑着说道。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啊。” “那这个药方,你是要自己煎制吗?可不可以交给别人煎制,你给我做针灸,我们聊聊天。” XX指着方子说道。 “哦,XX,那您和中鼎聊吧,我去煎药,我也保证遵医嘱,就照着方子上的方法煎制。” 李斯治笑着插话道。 第(3/3)页